,搁满了没有画布的框架或者没有装进框架的画布,墙壁和地板则因各种颜料而被染的百色纷呈;到处都堆满了石膏像、各种器械,甚至还有盔甲,使得这里颇有歌剧院后台的气氛。
说它像歌剧院,倒也不无道理,因为就在她踏入到画室当中的时候,一阵歌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面。
这歌声,婉转柔媚而又不失清澈,在空气当中飘动的动人旋律,欢快的音符仿佛幻化为一只只飞鸟,排成行列飞向远方,霎那间,她的心也随着那歌声一齐起伏,音符似乎与她的内心产生了共振,引起极度舒适轻松的感觉。
随着歌唱的继续,歌声有时像潺潺流水般浅吟低唱,独具风韵;有时婉转得似深情交融时的一行热泪,充满了含而不露的哀伤;但在最后,却又变得浑厚,如同雄鹰展翅时的一声长鸣,振聋发聩。
现在还早,画室里现在没有多少人,但是所有人静静地听着这歌声,没有出声打搅。无论关系如何,这些被培养了鉴赏力的孩子们,都知道这是多么宝贵的体验。
直到歌声慢慢地消失,芙兰才重新迈动脚步,而那歌声还在她脑海里不停地回荡。
天才就是天才,她心想。
为了天才而得罪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带着一种激动不安的心情,她快步向歌声传来的小隔间里面走了过去,一路上她没有跟人打招呼,原本在这里会引起很多人的不快,但是没有人对她表示不满。
因为她姓特雷维尔,而且是帝国如今硕果仅存的几位元帅之一的孙女儿,家里现在又得到陛下重用,正炙手可热,种种条件
7,歌唱家(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