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叫了出来。
接着,他一把抓住了夏尔的肩膀,“夏尔,我父亲真的已经发疯了!我怎么会囚禁自己的父亲!如果我真的囚禁了他,我会带着你来见他吗?!他疯了,他真的疯了啊!”
这么一说,夏尔倒也觉得没错。
按道理来说,维尔福并没有虐待他父亲的理由啊,毕竟他父亲活着一天,他就有一天来自陛下的恩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夏尔陷入到了疑惑当中。
维尔福拖着他的肩膀,想要带他离开。
然而夏尔就在转身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当中,却出现了一个少女苍白的脸。
这张脸很美丽,但是却充满了痛苦……还有哀求。
夏尔停下了脚步。
果然,这是一出专为我……专门为访客定制的戏码。
祖父和孙女儿在苦等一个访客,然后跟他哀求,指控自己的儿子。
也许我是他们的最后希望了吧。
我可能是他们能等到的唯一一个敢于顶住检察长压力的人。
如果我走了的话,那么他们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瘫痪的老人只能任人摆布,而瓦朗蒂娜呢?她的父亲是肯定不会原谅她的背叛的。
所以我真的该走吗?真的就要袖手旁观吗?
不,维尔福家族,一定有什么隐情。
而上流社会,总是很喜欢窥人隐私的,不是吗?
夏尔抵抗住了肩膀上传来的压力,然后站住了脚步。
“诺瓦蒂埃先生,我再跟您确认一遍,您是在指控您的儿子囚禁您,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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