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也拦不住她了,她径直就半坐起来,后背都保持不了平衡的情况下硬要双腿落地,硬生生地坐了起来。
结果自然是不如人意的,还是弗莱帮了她一把才不至于整个人失却平衡再倒下去。
“你还没好!”弗莱有些动气,他虽只是实习治疗师,但才毕业一年的情况下就可以在区中等医院担任治疗师并且能够单独负责一个病人的后续治疗也足见其本事。
但也正是因为他才是实习治疗师,所以心态上还没能像正岗医疗师那样历经磨练,一颗心还是火热的,没法做到对一切事情都平静处之。对于姜洄这样疑似任性的患者,他自然是看不过眼的,当然更多的是着急。
这位姜女士也真的是年纪太小了,她知不知道自己日前才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也差点就死在那个夜晚。
而且她伤得部位也是十分敏感。大脑对人类而言从来都是最为禁忌,自远古时代直至今日人类都无法彻底研究透彻。更何况脑域是公认的精神力主要源点之一,姜洄作为未完全觉醒者应该要更注意些才是,稍有不慎可能就会抱憾终身啊。
姜洄被弗莱这一顿斥唬得反射性缩了缩脖子,对方的语气很容易让她想起多年前班主任的训话,这么多年了就算已经离开校园很久也还是会本能地听从。但一顿操作下,她已经双腿着地稳稳地坐了起来,这会儿要再把人摁回去未免显得多此一举了些。
“既然你都起来了,我再给你细查一番,早日治好,你也能早点回家去。”这名叫做弗莱的医生对姜洄道,嘱咐她在原地等着不要乱跑,随即转身到不远
第6章 怀疑(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