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自己的愧疚。
这一切,楚桑榆都真切地感受到了,毕竟此刻他们两个人的心连在了一起,能够体会到对方心中的感受。
楚桑榆愣住了,就愣在原地,连王东来已经走了好一会儿都不自知,直到听到那跑车马达的发动声,才回过神来,之后,她便看着王东来离去的方向发起了呆。
只不过待王东来走后,花姐却是从旅馆里面再次走了出来,同时来到楚桑榆的身后,用手中的扑扇边缘抵在楚桑榆的脖子上。
“是不是真的打掉孩子,或者杀了你就可以让东来解脱?”王东来在乎楚桑榆的死活,但是花姐却不在乎,如果用楚桑榆的死能够换回王东来的自由,她很乐意当刽子手。
“哈哈?”楚桑榆却是并不慌乱,尽管那扑扇的边缘已经在自己粉嫩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只要我死了,那王东来也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