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很冷,一切都湿漉漉,滑腻腻,湿得让人以为是下了雨。他们早早地就钻进了毛皮铺盖里,可是虽然他们很累,他们还是唠喀唠了大半夜,总是没有睡意。
“我吃不准我们是不是还有必要费劲地带着那只船,”乔达拉思忖着说。“小溪流马匹就可以趟过去,也湿不着驮着的东西。遇到了较深的河流,我们可以把行李篮子挪到它们背上去,不让行李篮子垂在它们身子两侧。我跟索诺兰旅行时,我们常常是把背囊绑到一根漂浮的大木头上,现把大木头拴在我俩腰上,拖着东西过河。
“有一回我也把东西绑在了一根木头上了。那时我离开了克兰家族,去找寻我的同族人,我到了一条大河跟前。我拖着那根木头游过了河。”艾拉说道。
“那样游就很费力,要是两只胳膊都腾不出来那就更危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