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忆声线喑哑。
唐薄荷咬牙,本想回一句:“你不用解,直接推上去就可以。”
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最终只能咽回去。
她闭上眼,眼睫毛颤得厉害。
之后,便察觉到男人带着温度的指腹覆盖上伤疤,缓慢摩挲,像是在试探,也像在解惑。
他节骨分明的手沿着那道伤疤一路下滑,呼吸早已经沉浓下来。
覆住少女纤细单薄的身体,时忆喉结微动,却又觉得满足——她果真是在欲擒故纵。
如若不然,以小姑娘软糯胆小的性格,她怎么敢在名义上的姐夫面前宽衣解带?
很好。
时忆并没有委屈自己的想法,确认之后,便不再隐忍,伸手将少女圈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