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打不穿你的面皮,滚起来吧,坐下说话!”
老祖好对付?
老祖是喜欢这个晚辈吧。
得了便宜不能卖乖,苏景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师叔您先请坐。”
待老祖收了明月坐下后,苏景才改跪为坐,目光中的笑意也随之收起,诚恳道:“师叔,弟子造次了,请您见谅。”
措辞模糊,让人分不清他口中‘造次’是因之前的耍无赖,还是后面马上开始的‘晚辈妄评长辈私事。’
陆崖九不置可否,但出乎肃静意料的,他居然先开口:“这件事,你了解多少?”
“基应该是了解清楚,那时师娘入障,讲述的仔细。”
“嗯,你觉得,我对浅寻太苛刻了?”
靠着‘以脸皮抵剑’换来说起此事的机会。可师叔现在主动说起,苏景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说了,犹豫着点点头:“就是给弟子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妄论您和她老人家只是见小师娘实在所以弟子斗胆唉。师叔,往事已矣。”
苏景结结巴巴,一辈子说话也不曾如此吃力过。心里的尴尬无以形容——不说此事,他就总觉得胸中有个梗。现在师叔许他畅所yù言,他又不知该怎么说。苏景绝非这种犹犹豫豫的xìng子,可事情涉及他最最敬重的两位长辈。
陆崖九耐心好得很,等他。
好半晌。苏景总算说出一句整话:“师姐的事情实属意外,这其中师娘有不对的地方,但也不能全责怪于她。”
“当时我气疯了。曾出一剑斩向浅寻。”此事浅寻
第五一六章 难比登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