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逆转,让他连句整话都说出来,甚至他都分不清自己的咳嗽是因为倒霉呛了口水还是伤势所致。
他把自己咳成了一枚虾子,直到喉间腥甜、那一口几乎凝固成块的血糟被吐出,气息才算顺畅了些。
地面上的驭人笑声愈发响亮,听起来好像海潮。
由得他们去笑,苏景重新提息,已经低垂的剑锋重做斜挑:“单打独斗非我所擅”
“躲开。”
这次苏景的话还是没能说完,忽然他背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跟着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后颈。后颈传来的感觉,那只手细腻、指尖冰凉。
苏景就被这只手抓着后颈、拎起、挪开、放下,让出了道路。
离山的小师叔啊,天真大圣的半个传人啊,中土人间的佑世真君啊,幽冥世界的第十四王啊,吃过阎罗神君亲手做的饼的人啊,就这么被人像拎小鸡似的挪开一旁。
之后,苏景就看到一道浅黄裙影滑过身边,那个飘飘如仙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