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得大道于心于身,这才有了飞仙的资格,可飞上来、成了仙才发现我之道根本就是个笑话!
这样的迷惑。中土修行正道上来的弟子人人都会有,但大家的性情不同经历不同,方先子的‘惑’最重,已到了‘乱道’的程度。
“你怎么不问呢?”苏景问方先子:“我还等你说‘请师叔祖解惑,为何……’我想给你说说都不知道怎么开始。”
方先子心道乱了。但老实人永远是老实人,眨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应。
“可惜贺余师兄不在,我不太会讲道理,随便聊聊,对对错错的不要紧,你姑且一听。”苏景笑。现在外面战事稳当,干脆把方先子带到了外面。
外面方先子熟人不少,见面后少不得笑着招呼一声,苏景扶着方先子,说道:“蒹葭先生学问大不大?对着一屉包子条做三首‘十八褶赋’应该没问题。”
蒹葭先生从一旁搭腔:“小看我了,三十首都不在话下。差不多每首都入典籍,传唱几代人应该问题不大。”
苏景笑道:“大好学问,大好才情,才有了大好诗词,若蒹葭先生不是修行之人。凭他才学在人间博个美名不难,博个功名不难。”
蒹葭老头又来笑着搭话:“不瞒你们,我在凡间有功名也有美名,游历时候化名为之,还在几座大书院开课讲学……我那几个名字,在凡间可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隐世大儒。”
苏景引回话题,继续对方先子笑道:“蒹葭先生很大的学问,可若把他丢入莽林,只有野兽为伴,且看是乌鸦听他吟诗还是刺猬陪他作对……明白了?”
第一一九二章 三十赋,稍稍咸(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