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可怕阵法,任老魔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应了声:“不知道。”连头都不抬,全副精神似乎都放在了棋盘上。
“我觉得是真的,想听听为什么吗?”下治几乎是期待地望着任老魔。
任老魔还是不抬头,显然他也没兴趣听下治真尊的啰嗦解释:“你说真便真。我无所谓,听你的就是了。”
和任老魔聊天是件很困难的事。下治撇撇嘴巴,暂时没再说什么,又将一枚白子放入棋盘中:“是真是假其实没关系的,反正咱们都得当做是真的去打。这个阵可真不敢大意啊,对了,有件要紧大事要你去做……”
“我还没走棋,你连着放两个子进来,你有意思么?”任老魔抬手把下治刚塞进棋盘的白子剔了出去,手执黑子继续看棋:“要我去做什么事?”
“没事,我又想了想,不用你去做了。”下治摇摇头,本来就没事需要任老魔去做。他那么说就是为了分散对手注意好让自己能白白放进去一个棋子:“我说,你快点行么,下个棋怎么跟闭关似的。”
任老魔不理催促。木雕似的、只看棋全无其他反应。
下治没办法,只好等着,等得时候嘴巴不闲:“他们的这个阵凶啊,不过气息掩盖不住,就掀不起太大风浪啦。”
“为何掀不起风浪?”
这句话不是任老魔问的,他根本不理下治了。下治又开始自问自答。
自问完,下治笑眯眯自答:“简单啊。快一百颗星列阵,大阵发动前他们得死守吧?那可是快一百颗星,以他们的实力如何守得过来,我们根本不用分兵去打,只消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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