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笑忍不住有些想笑,这番话出口后,他陡然伸手一指,说道:“当时在南葵城情形如何,这位乃是亲眼所见,徐臣,你说此事到底谁对谁错?”
“当然是铁山宗错了,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简直恶心!”
被点名的徐臣,自然是唯云笑之命是从,此刻与有荣焉地挺身而出,像他这样的南域恶人,真要骂起人来,可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或许自铁山宗建立以来,还从来没有被人骂过“婊子”吧?
这尊南域霸主一向都是高高在上,更不要说当着铁山宗的门人喝骂了。
“云笑,你就笃定能留下我?”
虽然心头满是愤怒,但这个时候的顾遥春还是分得清主次的,他知道谁才是此间作主之人,一个四品仙尊的徐臣,随他骂去好了。
不管怎么说顾遥春也是一名六品仙尊,他刚才也见过了云笑和陶治亭的战斗。
但在他看来,就是那烈阳殿的家伙太傻,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为什么要和云笑硬拼呢?
因此顾遥春自问如果自己打定主意要脱身的话,那个叫云笑的小子应该是拦不下自己的,最多就是丢下楚然不管。
在自己性命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一个并无血脉关系的师弟,又有什么舍不下的呢,更何况两者连老师都不是同一个人。
“云笑,你这身修为得来不易,只要你今日放我师兄弟离去,我以铁山宗大师兄的身份向你保证,你杀姜铁的事情,就此一笔勾消如何?”
心中颇为自信的顾遥春,似乎是不想有任何的意
三千二百二十一 真当我铁山宗无人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