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草的声音显得很紧张。
这个时代的人都信奉孔圣人的教诲,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哪能将自己的血随便给人呢?
“是,不输血他受不住。”拿过开水煮过的针管,龙谦找到自己的静脉,推入针头,在几个女人惊奇的注视下,深红色的鲜血慢慢地充满了透明的针管。龙谦抽满一管,走进躺在床上的周毅跟前,用同样的方法在他右臂上找准静脉血管,将针管里的血慢慢地推注进去。
“孙护士,你来,照我刚才的样子抽血。”接下来的工作,龙谦交给了孙娟。
“怎么还要抽呀?”
“刚才一管最多二十五毫升,最少要抽八管。不要嫌麻烦,下面你来吧。”
孙娟不懂什么叫毫升,但会数数,“要八管啊?那要抽多少血呀……”
“不要啰嗦!”龙谦厉声道,“还记得我说的医护人员的使命吗?医护人员在工作的时候,每一分钟都是跟死神赛跑!快,这次你来为他输血!”
“不,我做不来。”孙娟慌张道。
“这是你们必须学会的课程,”龙谦正色道,“快,周队长的命就掌握在你手里。”
孙娟不再推脱了。当血液慢慢充满了针管,孙娟的手就不抖了。手里的针管顺利地为周毅再次输入。
一连为周毅输了八管血,龙谦松了口气,“把针管洗干净,好好保存。今后还会用得着。”
“龙队长,这样灌血就行?”孙娟很仔细地看了整个过程。
“应当叫输血。这是件很复杂的工作。不止是找准血
第五节周毅回来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