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继续讲了,“我手下有个军官,便是郑家庄的人,从小在这里长大,本是老实巴交的猎户,也种几亩薄田。但最终却落草蒙山了,你想听一听是什么原因吗?”
能有什么原因,陈超想,不过是逼上梁山的故事而已。郑经回庄后的做派,陈超又不是不知。但便是自己这陈家崖,近几十年来,特别是近几年里,耳闻目睹,真正是江河日下,一年不如一年了。朝廷杂捐之多,自己都快数不清了,名堂都能站得住脚,最终盘剥的,还是百姓。若不是自己在钱财一途上看得淡,陈家崖破家灭门的,大有人在。但自己一双手,又能护得住几个乡邻?每每读明史而掩卷叹息,深感时局之艰难,直如烈皇当年了,不加饷练兵,难以应对外患内乱,加饷练兵,却导致了内乱更烈﹍﹍这个死弯,真不知该如何解了。想到这里,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
“陈先生,您是个好人,不止陈家崖,便是郑家庄的村民,提起你来,也异口同声地称赞。我龙谦虽然落草为寇,但是非是要分清的,所以下令不准骚扰贵庄,更不准骚扰您一家。此次前来,一是拜会先生,为上次的行为道歉。第二呢,要问问先生,我军军纪究竟如何?可有欺凌良善,抢劫财物之举?若有,请直言相告,龙某治军,讲究一个令行禁止,绝不会包庇部下。”
陈超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还是吐出几个字,“你说的那些事,没有。”但随即大声起来,“可是,我听说你的兵抢劫了郑经的宅子,是吧?”
“听我的士兵说的吧?”龙谦笑笑,“是的。因为驻扎在贵庄的那些人吃的粮食,是从
第十一节再会陈超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