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纯摆摆手,示意蔡成勋可以走了,他抓起桌上的信封,再次抽出了信笺。
姓龙的匪首说的不错,沂州确实没实力再行进剿了。当获知部队大败,蔡成勋和张纯夫两个营官生死不知,逃回来的不到四百人时,李纯第一个念头就是亲自带兵出征,立即遭到了那位言辞锋利的司徒均的讥笑,“李大人,您这样做,简直就是‘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渊’!兵法云: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如果将沂州这点家当打光,您要袁大人亲征一个小山村吗?”
“若是贼人乘势攻占费县呢?”李纯忍着胸中的怒气,觉着现在至少要做一些防范。
“你派多少兵去守费县?备前则后寡,备左则右寡,无所不备则无所不寡。不是给了敌人各个击破的机会吗?”
眼前的身材挺拔,君子无可挑剔的青年军官毫不顾及李纯的脸面,言辞锋利地教训着新军重将,“李大人,为今之计,只有镇之以静。先想法子摸清敌人的虚实才行。瞧瞧您的那些部下吧,吃了这么大的亏,连敌人有多少?指挥官是谁?其装备训练如何都一概说不清,只知道埋怨消息走漏,贼人奸猾,有什么用?沂州出兵浩浩荡荡,毫不保密,想必在费县亦是如此。中人之资便会探听到我军的虚实,走漏消息有何稀奇?贼人奸猾?兵者,诡道也,懂得伏击算什么奸猾?常识耳!倒是敌人虽是一帮响马,竟然敢与李大人的精兵做白刃之战,这才是真功夫,小觑不得。”
“那,依你之见,贼人若是乘机攻打费县呢?”
“如此就好办了。他们龟缩山村,进退自如。我军百
第十节战后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