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为其编组,要求他们反复操练,一刻也不要停,“这些大炮,就用这一次了。等这一仗打完,你们拆掉炮栓,拿上步枪,重新当步兵编一个连,就叫炮兵连,直属我指挥。贡开辰,你当连长。”
“丢掉,太可惜了吧?”贡开辰是原炮队队长,蒙山老兵,曹敏忠小队什长。
“我们没力气带这些大炮跑路的。不出意外,咱们就要一路向北,进北京了。不要可惜,我知道你对大炮的感情,只要人在,大炮会有的。”龙谦拍拍贡开辰肩膀,“继续操练吧。”
11号上午,留在西沽南面的鲁山步队陆续送回了收拢的溃兵,累计有五十余人了。参谋科一一做了登记,强行编组在各个连队里。龙谦午饭时查看名单,其中有几个武备学堂的人,引起了龙谦的兴趣。
为首的叫瞿鸿翔,保定人,武备学堂教习。他带着六七个学员,逃出了天津,一路北逃,被骑兵连截获,被送至西沽。
龙谦下令将瞿鸿翔带来。
“瞿教习,幸苦了。”龙谦热情地招呼。
瞿鸿翔心里恼怒,但不敢显示出来,现在的情况,这支自称打败了西摩尔联军的山东兵完全可以以惩治逃兵的名义将其就地正法。
现在是战争时期,没那么多道理好讲。
“大人,卑职并非逃兵……”瞿鸿翔使劲咽口唾沫,喉咙干得像着了火。
“我知道,我只是想打听军校的学员们都到哪里了?好像你们有好几千人吧?”
“是的。”瞿鸿翔舔舔干枯的嘴唇,“军校挨着租界。仗一打起来,总
第十节天津四(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