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接了前次战斗俘获的联军俘虏,撤往京师。”
马玉昆来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前来传旨的宫里的崔公公和兵部张主事。不过这二位爷可不愿留在炮火连天的战场,传达完圣旨,拿了龙谦奉上的银票,便匆匆回京了。所以,马玉昆知道,这位年轻的标统在现当儿可以不理会任何人的命令,甚至可以接令就走,留在这里再顶一天,确实是够意思了。
但他真的希望将这支战力强悍的山东兵抓在手里。这确实是一支强兵,比自己手下那些猴崽子强的多。就刚才伏击日本人的那一下,自己可不敢那么打。原来竟然是土匪……马玉昆凝视着龙谦,脑子里飞速思考着。
战事是够窝囊的,聂士成死的也太冤了些,天津丢的也太快了些。而那位正白旗出身的裕禄总督自撤出天津,就像丢了魂,变得痴痴呆呆,一道像样的命令也发不出来。基本成了废人。也难怪啊,作为直隶总督,守土有责,现在丢了天津,前军也被打残了,朝廷定然不会让过他。现在,能够抵挡联军的只有自己的左军了,其余各部,全部指望不上了。
朝廷……那位老太太,心里一定憋着一股火,说不定前军溃散,天津丢失的罪责自己也得分一份。下面的仗还要依仗自己,只不过现在不便处置前方大将……
经过天津的战事,武卫左军损伤也大,收拢的兵力,加上骑兵,已经不足五千人了。与宋庆合计,北仓怕是也守不住,就算朝廷调集的勤王军陆续到来,这场战事获胜的希望也不大。
但北仓必须守卫。否则很难向朝廷交代。马玉昆想到了消灭了西摩尔的山
第十三节北京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