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能不能站在这里说话,还在两可之间。国家孱弱,哪有与洋人抗衡的本钱?老夫本已上奏太后,让你来总理衙门行走。似你这班恃强耗用勇,哪里是办外交的材料啊。”
“卑职确是一莽夫,更愿领兵打仗,辜负中堂栽培了。”办晚清的外交?还不如杀了老子呢。龙谦腹诽不已。
“你还是有功的。瓦帅提出释放你俘虏的洋人,方可进行实质性的和谈。你总算给了老夫一张牌啊。不过,老夫问你,若是你今日输给那德国人,该当如何收场?”
“卑职自信不会输的。若无必胜之把握,卑职岂敢坠了中堂之威名?”
“还是年轻啊,老夫在你这般年纪,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等你经历一番,就晓得逞一时之勇是没有用的﹍﹍”
“中堂﹍﹍”
李鸿章抬抬手,制止了龙谦,“西沽之战对洋人刺激甚大。尤其是英国人,德国人尚在其次。若多几个西沽,老夫也不至于如此难以措手。也罢,洋人既然不愿意见你,你还是去带兵吧。经此一战,朝廷武备凋零,须得大力整顿了。有你效力的地方。”
“多谢中堂厚爱。”这句话倒是实心实意。想不到李鸿章与自己素昧平生,竟然一再关爱自己。若是换了他人,早就美的找不到调了,只有自己晓得,不仅不能跟李鸿章混,便是慈禧荣禄,都是冢中枯骨,来日无多了,“卑职情愿练兵打仗,卑职保证,只要三年,卑职一定练出一支不次于袁世凯大人麾下的小站精兵。”
“闻听袁慰亭曾数次败于你手,可是真的?”
没想到
第七节意外(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