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同猎野兽,取其皮而衣之,取其肉而食之,无狡猾,无礼仪,如生理家所谓原人之起居食息,舍衣食男女之外无思想者是也。其野蛮不仅惟此,无御风雨之宫室,如上古之穴居之野处;无通书札之文字,如老死不相往来;聚则如蚁如蜂,争衣夺食,散则鸟飞兽走,人各东西。将蓬蓬之头发,永不整理,惟四周剔去小许,使青丝一束,臭压其头,重拖其脑,分三股成一束,牵一发而痛全身。
如此“恶毒”地攻击国族的文字也能堂而皇之地出版?陈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份油印的小报看了好几遍,最终还是按捺下将其当场烧掉的**。
拿起另外一张报纸,“新学”一词的铺天盖地,究竟什么是新学,陈超一头雾水,不知所以。一个叫冯自由的人一直鼓吹国民。什么是国民?陈超饶有兴趣地看下去,“人比畜牲高一层,人民比人又高一层,直到人民再进国民,那真是太上老君,没有再高的了。”陈超感到好笑,如何成为国民,人家也有说道。
一、要取得自由的权力,凡事交税的人,都应该享受思想、言论出版的自由。
二、要废除以前的法律,制定出国家的新法律;
三、要这地方的钱给这地方用,这地方的事由这地方公举出来的人管理,没什么钦命不钦命;
四、要把汉族的家谱考证详细,把异族撵出长城去;
五、要不管科举不科举,学堂不学堂的,一方面考证中国的古学,另一方面研究外国的新学;
六、要改良农工商,保护铁路、矿产、银行,防止人家东一块
第四节陈超(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