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忍不住关注着那个人。父亲案头的《第五镇通讯》上常有他的消息:他去视察部队了,他去武备学堂授课了,他去某地的巡防营检阅演习了,他与德国驻军指挥官在莱州会商了……父亲说的没错,他是一个办大事的人,忙碌异常,哪里会顾及一个小女子?
想到他可能早已忘记了自己,许思心头莫名其妙地心痛。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母亲说,很快,苏州老家会有一个人来相亲,她顿时生了气,你们不要让他来,不要管我的事。他来了,我也不会见。
难道自己的终身就必须让父亲来做主?
与父母闹着别扭,许思还是参加了招商会的筹备。父亲并未阻止。她被编在了资料组,负责招贴画的绘制,有介绍产品的,也有表示对客商的欢迎的。学堂充分考虑了她的特长。现在,贴在展厅的二十几张手绘的招贴画里有六张出自她的手。
“水墨画里,又忆江南……”心头飘过那首委婉的旋律,许思听到了场外的锣鼓响起,说明苏浙的客人已经到场了。在展厅的外面,布置了一个欢迎会场,据说今曰会有不少的**来,他会不会来?如果见了面,自己该不该与他打招呼?他真的忘记了曾与他通了数封书信的女孩子吗?
今曰她依旧是一身男装。
她忍住出去观看的**,留在了空荡荡的展厅里。同学们都跑出去观看了,她没去。直到小半个时辰后震耳鞭炮声响起,几位身穿官服的官员打头涌进展厅,许思才前行几步,朝人群望去,却没有发现身穿军装的人。
张謇在山东布政使白瑞庭、
第二十七节招商会三(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