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防炮洞,“你待着,俺去找营长来。”鲁山看不清班长的面孔,依稀记得他是跟商凤春来的第四批人员。
曰军的炮火极为凶猛,躲在防炮洞里的鲁山只觉得天崩地裂,头上的土石似乎马上就要塌下来。鲁山感到憋屈的难受,嗖地钻出了洞子,小过甚至来不及拉住他。只好跟着司令官钻出了洞子。
鲁山看到东面有人猫着腰飞跑过来,辨别出正是二营长熊勋。
“怎么搞的!竟然让敌人摸进你的阵地!”见到熊勋来,鲁山劈面训斥道。
“司令,你负伤了……”借着火光,熊勋看到鲁山脸上血糊糊的。
“没有。你们伤亡如何?”
“正在清点……他妈的,曰本萝卜头真他妈不怕死……司令,你快回指挥所,只要我活着,阵地就不会丢!”
“营长,鬼子上来了。”趴在战壕上观察的一个排长喊道。
“将司令送回去!”熊勋对两名士兵下令道,“不要在这儿碍我的事。”一发炮弹在战壕背后炸响,熊勋的警卫员软绵绵地顺着战壕壁滑倒了。
鲁山顾不上去管伤号,登上战壕留预的台阶,朝东南面望去,借着不断炸响的炮弹火光,黑压压的曰军形成了散兵线,朝阵地扑了过来。
“司令,你下去,不要妨碍我指挥!”熊勋将鲁山拉了下来,“你们两个,将司令送回指挥部。”两个士兵不由分说,上千夹住鲁山便往交通壕拖。
“现在听我命令,将敌人放近了打,准备手榴弹。”身后传来熊勋下达命令的声音。
紧接
第六节最血腥的一夜(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