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为首的带回了几张“传单”。
看过油印的“传单”,刘道一惊叫道,“我的天,是北洋第五镇,他们不是在山东吗?怎么到了江西?”
龚台可不如刘道一,他对清廷武力一无所知,“传单上说什么?他们很厉害吗?”
“不过是劝我们投降而已。”确实,带回来的几张油印的传单其实就是劝降书,声明只要放下武器,不论在造反队伍里任何职务,一律免死。刘道一好不容易赶上了一场真刀真枪的起义,根本没想过缴械投降,所以也没有过多地向龚台解释传单的主要内容,而是将注意力放在突然出现的对手身上,“北洋六镇之一啊。我看我们硬拼不成,还是避一避。”刘道一紧张起来,转而询问那个探马头目对手的情况,回答说是宝山埠以西遭遇清军骑兵队的,人很多,究竟有多少,就说不清楚了。
“这些纸是哪来的?你被人家给抓了,是?”龚台脑子不慢,立时反应过来。
小头目不敢隐瞒,报告了真实情况,他们被清军骑兵包围了,双方开了几枪,自己这边死了一个,伤了一个。看见无法突围,只好下马投降了。清军不是巡防军,口音不对,军装更不对,审问了他们后,给了他几张传单,将他和另外一个放了回来。
龚台登时火冒三丈,一脚将他的弟子踢翻在地,喝令拉下去砍了,“没卵子的东西!我真是瞎了眼,竟然收你这样的东西做徒弟!”
“慢来慢来,先不要急,”刘道一劝阻住发火的龚台,“这位兄弟虽然失手被擒,但想着回来报信,还是有功的。”说罢分开两人,细细问
第十二节平叛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