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唐绍仪呢?他好吧?来北京了吗?”之前,龙谦曾致电鲁山,让他将唐绍仪及张绍曾接至北京。
“来了。和张绍曾一起住在贤良寺。”
“段祺瑞呢?”
“他在北京有家室,就住在家里。”
“嗯,如果可以,今天我想见见唐少川。”
“司令,今天就算了吧。跟夫人孩子团聚下,晚上我准备给司令接风,大家都好几年没有见司令了,咱们总算搞出这个局面,都想跟你喝杯酒,你可得给我面子,不能扫大家的兴。”
“这是应该的。黄玉呢?接来了?”龙谦想起阵亡于锦州的盛光。
“没有,”宁时俊答道,“黄玉不愿意来。”
“可惜了盛光了。”龙谦叹息一声,“要建立一座英烈祠,让后人永远记住为今天的胜利付出生命的英烈们。晚上的宴席。将家眷们都叫上,她们很不容易,尤其是北方军的家眷们,我要给她们敬杯酒,谢谢她们。”
说话间,车队驶进了西苑南门宝月楼的大门,这座皇家别院在另一个时空可是一个神秘的所在,龙谦望着荡漾着微波的湖水和掩映在高大乔木间的亭台楼阁,心潮起伏,没想到自己竟然以主人的身份入驻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