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并非不利,你调整,他也会调整,而且,拼命向西攻击以求解救师团部脱困的、从青岛飞速西返的第24旅团主力对第2师阻击部队形成了严重压力,曲致庸不敢相信第2师,万一煮熟的鸭子飞了,这篓子可就捅大了。
但日军援军的情况像陈豪这一级的军官并不知晓。
“我带突击连,”回到营里的陈豪没有对部下发泄对上峰的不满,他以1连为主编组了突击队,配备了最好的武器(主要是轻机枪),“谁也别跟我争了!”
“营长,团长明确指示你不能到一线去。”刚提升的1连长谷先勇少尉大声道,他是从排长直升连长的,“请你相信1连,没有1连拿不下的阵地!”
下午的血战中,谷少尉的半个耳朵被打掉了,绷带上洇出的血迹很醒目刺眼。
“别听他们的狗屁命令!我跟突击队的兄弟生死在一起!”陈豪狠狠地喊道。
旅属山野炮开始轰击日军盘踞的村庄,团属迫击炮和突击炮也加入了合唱,陈豪将望远镜交给了通讯员小张,右手拎着步枪,左手一撑战壕便翻出去了,突击连的百十余条汉子紧跟着营长冲出隐蔽的战壕,朝那绚烂的炸点冲去。
日军的一挺重机枪刚打完一个弹板,尚且来不及更换弹药就被炮弹掀翻了。突击连冲入了村口,后面是勉强编组起来的一个支援连。
进入到厮杀状态的陈豪不再去想任何与战斗无关的事情,他像一个普通的士兵一样射击,投弹,但没有忘记指挥员的职责,不断下达着不同的命令,指挥突击连向纵深攻进。他的命令一大半没有
第十八节末日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