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坐。龙谦拒绝了,“就在这里好。我看到你们村子不少人家的房子都完了,乡亲们尚未返回家园,村子里有没有人遭难?损失大不大?”
说到大水,老汉来了话题。“都是得罪了老天爷呀。这次额村遭难不小。死了两个,”他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跑的慢了,多亏军队呀。要没有军队就糟啦。怕是要死一半人。乡下人攒点家财不易。舍不得呀。是军队的官长们硬把额们拖走的。军队好啊。”
“那你村的人现在住哪里?”刘道一问道。
他的湖南腔连白本华都听不懂,还是龙谦“翻译”给了白本华,白本华再“译”给了老汉。
“还住在邻村呢。”老汉指了指西面,“地里的活计倒没撂下,该种的都种上啦。就是这些,”他指了指被大水泡踏的村庄,“官府说要帮助额们盖新房子,也不知道靠得上靠不上。”
“他就是你们的市长,就是过去的县太爷。你让他说。”龙谦指了指白市长。
这句话老汉却听懂了,“啊呀,竟然是县官老爷!额给您磕头。”
白本华急忙扶住老汉,“不兴这个,千万不能这样。现在是共和国了,额这个市长就是为百姓办事的嘛。”
“额要谢谢白老爷呀。咱官府的人好呀,来了好几回清点人口,按人头送粮送碳,还给发了钱和棉衣。要不是白老爷治下有方,这回大水还不知要淹死冻死饿死多少哩。不行,额一定要给白老爷磕个头。”
“要谢就谢咱龙大总统吧,是大总统要求额们这样办的呀。”白本华福至心灵,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第八节南辕北辙(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