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父想哪里了?我岂能不理解他的苦衷?但我性格不喜热闹,尤其心烦官场应酬。济南、南京都是热闹所在,几乎每天都有中枢大员过去,出于礼貌都要拜会,我也不能不理人家,好像显得我盛气凌人,我又没司徒均的本事,所以还在找一个僻静所在,专心练练兵吧。”
“原来是这样……”陈超沉吟道,“他真没跟我提起过你的差事。不过,应当很快就安排你了。原先读史书觉得所谓帝王心术很神秘,现在感觉到不值一提,不过是平衡而已。龙谦以军队发迹,在他心目中军队的分量始终第一。你也算军方重镇了,不处理好你的事会引起一些麻烦。成功的帝王从来都是抓两头略中间,大事不必提了,反而是别人眼里不在意的小事,在他看来却是了不得的大事。见微知著就是这个意思,总要将问题消灭在萌芽状态。军队在国外打仗,为了外国人的情绪处分功臣会寒了军队的心。所以他会给你一个不错的差事的,这点我坚信。”
翁婿俩深谈的第二天,叶延冰接到总统办公厅主任古小林的电话,请他出席元旦日广场祭奠仪式,说总统请他一定出席。叶延冰不能不照办。他知道这是龙谦让他在公众场合亮相,然后就会安排他的工作了。他盘算了各种可能,军中上将以上就那么几位,所以他的选择很有限。祭奠仪式后,龙谦果然抛开别人和他聊了一气,话题不过是一般性的寒暄,这是故意的,叶延冰清楚,龙谦这样做就是给别人看的,最后,龙谦要他跟自己一起走,“反正你闲着,到我那里吧,一些事我要跟你谈谈。你嫂子准备了火锅,陈先生、小娴跟孩子现
第二节北京二(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