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包括彼得堡布尔什维克的代表也这样看,手无寸铁的游行队伍是无法还击已经采取坚决措施的政府了。
当克伦斯基被通报中国大使先生拜会时,这些左翼政党的首脑人物就鸟兽散了,他们不认为局势还有任何希望。当然,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也不去想那些游行示威的死伤者,革命就是这样,就像一座大厦的建立,总有砂石要奠基在底层,地基到台阶是没有人理会的,人们只注意大厦的主体是否宏伟。
克伦斯基会见了陆征祥。陆征祥开门见山地,我们听一些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出于近乎相同的经历,我们同情你们。如果感到局势危急,您可以到大使馆来避难,我已经接到了国内的有关帮助您的指示。
克伦斯基表示感谢。他注意到大使先生所的“近乎相同的经历”,他理解大使先生所。中华共和国是在推翻满清皇权后建立的,没有人会否认这个南方邻国在建立共和后爆发出的生机和活力。克伦斯基甚至在范围讲过,我们现在应当学习中国了,他们的一切成就都是在革命后取得的,他们的经验值得我们学习。
但是,中国革命是建立在武装暴动的基础上的。在北京,从未有过彼得堡正在发生的事件。
就在陆征祥去了克伦斯基家里的时候,在涅瓦大街的中国远征军联络处二楼会议室里,正在举行一个秘密会议,除了军情三巨头——范德平、张丁及李三才之外,还有彼得堡站的两位负责人,其中一个即西班牙餐厅的经理别什尼亚克。彼得堡站是国安总局经营的,而张丁虽出身国安系统,如今的身份却是军情局副局长,这大概
第八节彼得堡四(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