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军司令官是不是认为我的军队都是废物?嗯?”胡蒂尔走近陈豪,逼视着,“我军可以撤出,但必须带走一切的军资,连一颗子弹都不会留下!不会!嗯?你为什么不话?”
“我可以认为这是您最后的答复吗?如果可以的话,请将军写一封回信吧。”
“不!我不会写什么回信的!你走吧。来人,”他喊进那个德军少校,“送少校先生回去!”
陈豪微微对胡蒂尔头,迈着军人的步伐走向门口。
“请留步。”另一位矮胖的德国中将叫住了陈豪,“少校,既然贵军不愿意打,为什么还要提这些不合理的条件?刚才司令官阁下已经表示了足够的诚意,我们撤出文尼察难道不够吗?”
“将军,现在被包围的是你们。如果你们认为可以坚守到援军到来,为什么要撤退呢?”陈豪感到好笑。他突然对王明远心生感激,是司令官给了他如此的机遇,使得他可能在有生之年将这奇特的一幕讲述给自己的子孙。
“卑鄙的中国人!我改主意了,少校,你失去自由了,现在成了我的俘虏了。”胡蒂尔再次来到陈豪面前。
“无所谓。我来这里就没想着回去!”陈豪面无表情,“我曾经做过你们的俘虏,从未屈服过你们,以后也不会。”
“带他下去!”
“请你记住,当我今晚不能返回,我军明天将发起进攻。”陈豪昂然离开了会议室。
月6日凌晨,当第一缕曙光穿过乌克兰阴冷的天空,照亮了积雪皑皑的大地,华军自基辅附近几个机场起飞
第三十节文尼察之战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