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尝试过报警,但警察没有解决任何问题……算了,不谈这些事情,明天一早会有车来接你们去码头,希望你们明天一路顺利。”
第二天一早,大约六点左右艾达就打电话通知韩东,去接他们的车已经在路上了,并且告诉了韩东一个暗号,必须要对上暗号才能上船。因为要赶路,李欢和韩东的打扮得都非常干净利索。李欢还特地在酒店商店里买了个小背包,把求生刀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在背包里,免得到时候拿出来还要解释半天。
两人收拾完东西,在酒店门口等车。没过多久,艾达叫来接他们的车已经到达酒店,两人正要上车,韩东忽然撞了撞李欢的肩膀:“哎,你看那个人熟不熟?像不像昨天我们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伙人中的一个。”
李欢转头去看,在酒店大门的行车道岗亭处,站着一个穿便装的男人。他的目光肆无忌惮,似乎根本不怕自己会暴露行踪。
李欢皱皱眉:“这也太他妈无法无天了。”
韩东冲着那竖了个中指,大声喊道:“傻逼!”
对于盯梢的人来说,暴露是大忌讳,一般发现自己暴露之后都会主动撤退。可被韩东竖了中指的盯梢人员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正大光明地向两人走来。这是一个典型的身材高大的欧洲人,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欢和韩东,一声冷笑:“我劝你们还是好好在酒店里待着,不要到处乱走,南非跟你们的国家不一样,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危险。”
“你是在威胁我?”韩东咧嘴一笑。
“你没有必要听我的,我只是在跟你陈述一个事
一百五十三 如果我不听你的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