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里转圈圈。
“是。我是大骚货。”夏角抓着严封的衣服,他已经被干得全身无力,挂得十分艰难。
“大骚货叫什么。”严封用彩铅刮弄菊花壁,停下抽插。让夏角冷静时说出更多羞耻的句子。
“……我不说。”稍微恢复冷静的夏角才不要说出那么羞耻的话。
“我就喜欢玩你这种上嘴硬,下嘴骚的人。再倔,干一炮就老实了。”严封说完,握着彩铅干向一个地方。虽然不是用手指,但刚才玩弄夏角那么久,早就熟悉夏角的敏感点在哪里。
“你是谁?”严封狠狠地插夏角的屁眼,另一只手也不忘把橡皮顶进骚穴里,哨子被跳蛋不断震动,撞击着子宫口。
夏角只觉得要被玩疯了。可更可怕的是,他竟然觉得很爽。
“我是夏角。干我。啊……那里……用彩铅干我屁眼。……啊……好爽……”夏角被戳到了g点,疯狂的快感将理智卷灭。夏角扯着严封,高声大喊着要继续被干。
“继续说。说到你被干到高潮。不然我停下来了。”严封看着眼前这个被彩铅干成这样的骚货,觉得口干舌燥。只能偷偷调出系统,再将他的性欲值调低。不然他可忍不住,要用大鸡巴干死这个骚货。
早知道这男人这么骚,就不答应什么今天不干他。严封觉得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还很深。
“我是夏角……啊,我是嗯,骚货,啊……骚货被玩得好啊舒服……老公好会玩。啊,骚穴要被橡皮玩,玩坏了……啊,哨子撞到子宫了……”夏角抱着严封,大声呻吟,恨不得将所有快感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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