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许多年前的一件事情后,他们父子间便极少说话了,所以平日里他们的交流也不错,既然玉珩隐士出手了,那么想必初儿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而且他大老远就见到他离开的背影,也知道没有说话的意思。
这边兰唯初被带走,那边兰唯晨终于也是受够了,这些日子的煎熬让他整个人都暴躁了起来,这件事情尽管他才是动手的那个人,可是说起一个人,也绝对不能推卸责任。
兰唯丰!
如果不是他,他的传音符未必不能发出去,松音也不至于一点准备都没有,若不是他派了那么多的弟子跟在后面,他早就用替劫符将松音送到下界去了,也不会害的松音现在生死不明。他承认,他在迁怒,不管这件事情最终由谁来承担,他不能放过任何人。
他看着手中的那个玉瓶,嘴角扬起了一抹的冷笑,森冷的目光中满是莫测的神色,兰唯丰,这可不能怪我,是你先不仁,那就不能怪我不义了,我这么视若珍宝的人被你就这么毁了,那么你那个掌中的花朵,就不要怪我了。
旗云虚弱地倚靠在兰唯丰的肩膀上,兰唯丰的眉头紧皱,手中的玉碗里一片血红,粘稠腥臭,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成的,但是就是这诡异的血红物质,居然散发出了一股浓浓的生机与十分精纯而温和的灵力,看样子应该是十分难得。
将旗云苍白脸颊旁的发丝挽在她的耳后,兰唯丰温声道:“云儿,再喝一些吧,这样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可是旗云却是看着兰唯丰的侧脸,苍白一笑,道:“夫君,不用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可是……咳咳咳……咳咳。”话还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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