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探出手指,伸向他的后颈。
“好了,可以进去了......”
白郴容在说话的同时猛得站了起来,头顿时撞到了脑后的手指。
他疑惑地转过头,唐朔恰好收回了手指,他只感觉后颈一凉。
“你做什么。”
他没有多想,而是迈进了眼前许久未至的房间。
收回手的唐朔笑了笑紧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顺手带上了门。
成功进入白举鹤房间的白郴容给唐朔让了让位置,不由陷入了回忆中。
自从知道白举鹤房间里有密道后,他就开始悄悄地关注这把锁。
在他还小时,他会借口想和二叔一起睡,赖在门边不走。或者总是在门口徘徊,仿佛在等待白举鹤的归来。
没有人怀疑过一个孩子是否别有居心,也没有人怀疑过一个失去父亲,同时没有母亲陪伴的孩子对他的二叔表现出来的亲近依赖。
可能是这些亲近依赖并不虚假,才叫人心里欢喜心里疼。
这个并不大的房间里,东西简单又简洁,凝滞的空气里是一种冷寂的感觉,白郴容的手指拂过墙壁,都能感到一股渗进骨子里的冷意。
拉着的窗帘使房间格外昏暗,白郴容不知为何,心里陡然冒出“坟墓”两个字,他将冷冰冰的手指摸上自己温热的脸颊,轻轻哈了口气。
这是个没有人气,冷冷清清的房间。
白举鹤早些年还陪着白郴容住在自己房间里,但后来身体条件恶化,任白郴容撒娇打滚,他也不愿再住在一起。
这样的房
分卷阅读1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