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一礼,“请为琉璃塔赐名。”
顾缜接过笔墨,“水观塔”三个墨字一挥而就。
岫云寺长老念了声佛,赞道:“大知大禅,水观即是修禅,《佛说观无量寿佛经》有云,‘初观成已,次作水想。想见西方一切皆是大水,见水澄清,亦令明了,无分散意。既见水已,当起水想,见水映彻,作琉璃想。此想成已,见琉璃地内外映彻’,陛下禅思聪颖,贫僧自愧弗如。”
“长老过谦了”,顾缜放下笔,接过小僧奉上的竹帚,点了谢九渊,“谢九渊替朕提着木箕,其他人就在塔下静候,不必跟来,以免扰了佛塔清净。”
京卫和宿卫轮番检视过,琉璃塔内空无一人,也预先扫了几遍,准备万全。
故而启元帝如此要求,无人异议,大家赞着启元帝礼佛心诚,目送启元帝带着谢九渊进入塔中。
扫佛塔,扫的是层层木阶,为的是扫心静神、参禅明悟。
谢九渊原想替启元帝扫塔,入内一看,整座塔干净锃亮,青砖木阶比人脸都光洁,顿时歇了心思,抱着个木箕跟在启元帝身后。
顾缜却扫得认真。
他一阶一阶地扫,就像个奉了师命扫塔的小和尚,把这当做课业,不敢懈怠,没有尘埃也静心一层接一层地扫,扫的不是塔,而是心。
这举动带着莫名的庄重,谢九渊安静跟在顾缜身后,亦是静下心来。
起风了,琉璃塔檐脚下的铜风铃都叮叮当当地响起来,铃声清越,并不吵人。
扫至第五层的时候,一如岫云寺长老所料,雨水淅淅沥沥地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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