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谋士摸准了脉,于是也异口同声地义愤填膺起来,仿佛不是文谨礼用错人导致江南科举出了贿案,而是文谨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不公,舌灿莲花,直说的文谨礼自己都觉得心酸起来。
文崇德趁机进言:“爹,梅子期是不能留了,得想办法把他除掉。”
他一使眼色,便有谋士站出来附和道:“公子所言极是,此番事了,梅子期显然已经叛出了文相门庭。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喂狗的反被狗咬,那可就闹了大笑话了”
“你们啊”,文谨礼又叹了口气,“老夫也不是毫无过错,摊子铺大了,难免有一两个作乱的,可老夫也只有一双眼睛一双手,已是日夜为朝政辛劳,他们自己不争气,老夫又有什么办法?”
众人又是一阵安慰恭维。
“只是,安西卫统领,老夫没保住,冯伟象,老夫又没保住,眼下梅子期算是为咱们挽回了些冯伟象丢的脸面,在这个档子口对梅子期下手,百官怎么看我?天下人怎么看我?以后还有谁,能放心来投靠老夫?”
这确实是个问题,谋士们一时失语,竟是找不出个答案。
文崇德眼睛一转,建言道:“这好办,爹您是严师,梅子期此事上不如谢九渊亮眼,您不如先求圣上多给梅子期锻炼机会,把梅子期调到地方,到了地方上,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闻言,文谨礼久久不语,然后微一点头。
这便是同意了。
文崇德得意地看了谋士们一眼,自得之情溢于言表。
文谨礼瞄见儿子的神情,内心又是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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