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谨礼所不喜,更是饱受文士攻击。
而谢镜清却是个跳脱礼法,看似不羁,其实热血丹心的性子。
命运无端,文崇德人逢喜事精神爽,那日做了两样平日里万万不会做的事。
一是答应了下仆传达的,谢镜清为大嫂借水解渴的请求;二是做了首诗,他生平只有两首诗不带戾气,谢镜清听到的这首,是其中之一。
真热血只听出了豪情,不由地喝了声好。
文崇德循声看去,见得谢镜清,眼前一亮。
那青衣书生,俊雅无双,眉目懒散,似是一杆翠竹,干干净净。
令人心驰神往。
命途偶遇,自此生出多少劫数是非。
终于穿好了衣裳,启元帝从屏风后绕出来,问谢九渊:“如何?”
墨色按理说,本该显得人老成,启元帝穿着这墨色龙袍,除了越发衬出他白肤黑瞳,也没能给他添上多少年纪。不过,这该是因为,他看着谢九渊的神情,并不是他平日上朝的凝重模样。
谢九渊略一思索,给了句实话:“好看。”
顾缜皱了眉。
三宝公公见状,赶紧夸道:“陛下穿这身,又威严又威风。”
谢九渊脸色动了动,好悬才忍住了笑模样。
顾缜瞪了谢九渊一眼,背着手走了出去,三宝公公给了谢九渊一个埋怨的眼神,谢九渊正了神色,赶紧跟上顾缜。
早朝。
昨日才经历了紧张殿试的贡生们,一大早就跪在了奉天殿外,等候佳音。
顾缜点出的三鼎甲卷子呈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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