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盛情难却,就定了明晚在宅中开乔迁宴。特跟陛下告个假。”
他的左侍郎府还未住过人,明晚要庆乔迁,何况后日娘亲与小叔他们就能进京,他这个主人家,明晚怎么都得在府中过一夜。
“朕知道了。”顾缜神色不动,只盯着书页。
谢九渊故意顿了顿,才又道:“陛下。”
“又怎么了?”顾缜故作不耐地看着他,似是很不满意看书被再三打断。
乔迁有什么好庆的,搬出去这么高兴,连话都不会说了?
谢九渊忍着笑说:“书拿倒了。”
顾缜顿时红了耳朵尖,握着书的手紧紧攥起来,把书都捏皱了。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自处,眼睛却倔强地盯着谢九渊。
谢九渊一步步走到床榻边,像他第一次进东暖阁时一样,在塌边单膝跪下,温柔地回视顾缜,说:“臣原想斗胆请陛下出宫看看您为臣选的宅子,跟三宝公公一商量,才知道陛下出宫不易。那不如与同期联络熟悉朝堂,也好尽快为陛下分忧。”
话倒是说得漂亮。
顾缜挑眉看他,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然后挑明了问:“你看见风筝了?”
“看见了。”
“没、什么想问的?”
谢九渊将那本捏皱的《海图志》从顾缜手中抽出来,放到一边,才回答:“有想问的。但臣觉得,还是不问的好。”
“为何?”顾缜皱了眉,不知是该因为不必回答答不出的问题而松口气,还是该因为谢九渊这样的冷淡反应悬一悬心。
见顾缜不大高兴,谢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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