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颐赶过来见您,您能帮帮我吗?我该怎么办?再被那东西缠下去,我就快要疯了,”女人话语间眼圈一红,握着水杯的手更紧了些。
西南道长没有立刻说话,看了对面的紫衣女人一会儿,“小道多嘴问一句,黎太太的丈夫是做什么的?”
女人愣了一下,慌乱中撑起一个笑容,“......道长,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东西南没说话,笑看着面前的女人。
黎太太的表情一点点垮下来,凄凄哀哀地缩在椅子上,“道长这样问应该就都清楚了……他是办了个不该办的教育社…我劝过他的,那是造孽……道长,我也是受害人啊,他有了钱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却要守着那个闹鬼的破地方,我可真是命苦……”女人说着话掉下几滴眼泪来。
东西南默默看着她,服务生端过来一壶茶,倒好一杯递给他,西南道长擦过手拿起茶杯,缓缓开口,“一个亿而且学校要关门,不行的话就另请高人吧。”这还是第一次听道长开价,坐在一边的周易北愣了愣,师叔亲口开的价果然都不是一般道士能比的……这女人能接受吗?
“学校保不住吗?”黎太太着急地问道,不过关心的不是周易北想的问题。
西南道长略略一笑,“您不是说这是造孽的勾当吗?”
“可是……”
“听我说完,”西南道长放下茶杯,脸上笑容淡了一点,“黎太太知道这是造孽的勾当,我帮你驱邪是要折寿的,如果这次驱完你还继续开,这孽债跟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就是黎太太想早死,小道还不想下地狱受这冤枉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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