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
秦贺接到父亲们的通知,说秦冉和他们一起回美国了,高兴得整宿没睡着。苏琰本来就浅眠,被秦贺这么一闹腾,肯定也睡不着,两人干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秦贺搂着苏琰的腰,轻咬他柔软的下唇:“这次我哥和叶云深离婚了,简哥就有戏了。”
苏琰枕着秦贺的肩膀,微微抬头,乌黑的瞳仁透着氤氲湿气,略显急促的喘息间掺杂担忧:“我……呜,觉得没那么容易。”
“为什么?”秦贺有些不解,“我哥现在被叶云深伤得不轻,简哥这时候趁热打铁,拿下我哥就是分分钟的事。”
苏琰伸手勾住秦贺的脖子,诱人的红唇被男人舔得水润光亮:“你都说了,秦冉哥被叶云深伤得很重,会那么容易忘记以前的事吗?简哥的对手,何止叶云深这个人那么简单,更多的是秦冉哥对叶云深的回忆。”
苏琰的话有理有据,秦冉当初为了能嫁给叶云深,以绝食抗议,最终魏柒无奈之下才退步。常言道,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秦冉从未得到过叶云深的爱,这必将成为他一生耿耿于怀的坎。
秦贺突然想起简丛默当初在秦冉婚礼上对他说的话,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和苏琰那般两情相悦。那时候,秦贺觉得简丛默不过是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现在回头想想,他的话并无半点差错。
“想什么呢?”苏琰见秦贺走神,掐了一把他的脸。
秦贺翻了个身,在苏琰耳畔低语:“想操你。”
苏琰白皙的面孔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温软的声音勾人心弦:“我也想被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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