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比喻,它就像个稍显繁复的小型圣母百花大教堂。在空间广阔的巨大房间中央和四壁都装饰着罗马式的立柱,立柱旁放置着同样洁白的神态各异的圣母子、天使和各种名人雕像,以及掏空墙壁造出摆放着圣体光的神龛。他的目光从墙壁移到彩绘玻璃,又向上挪到绘制了他看不懂的宗教壁画的穹顶上,最后总算是落下来看见那张横贯整个空旷屋子的木质长桌上。然后他又注意到桌子中央那排高大的瓷器花瓶,一簇簇同样用瓷器制成的各色花枝从瓶中茂盛地绽放开来,正接住穹顶上九枝水晶吊灯落下的光芒。
这太过了,他想。
“每个人第一次进来的时候都是这样。”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他眨了眨眼,仿佛正从瞠目结舌中回过神来,发觉在瓷器花瓶后还坐着一个人——他意识到那就是约见他的那位BOSS。
“先生。”Beta面露惶恐地弯下身子,试图从眼角瞄见对方的神色,但立刻发觉高大的花枝将他的目标遮掩得严严实实——尽管从刚才的一瞥间他注意到对方的身型并不瘦小,甚至算得上高壮,发灰的头发显示出他有足够年岁的阅历看透手下的任一人。
“不用这么拘谨。”那位高壮的先生在桌子那端摆了摆手,在他那张略微带上些岁月痕迹的中年人的面庞上流露出上层人士常见的高高在上的神态,“这里是美国,请把我当作你的朋友。”
“是的,先——哦。”Beta反射性地回答,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窘迫地闭上嘴。
“哈哈,”中年人乐了一下,“真是,要不是你这幅模样,我就要以为你是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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