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吧。
这么一想,倒是安下心来了。
两分钟左右过后,郝贝从卫生间里出来了,肩膀上搭着两条小毛巾和两条大浴巾,黑色的卷发也用发簪给箍在脑后,长衫的袖子也卷起来,手中带端着一个水盆,里面装满了乏着热气的清水。
步伐匆忙的往病床边走,喘着粗气放下,这才去掀开裴靖东的被子。
裴靖东那叫一个感动呀,小妻子这是要给他擦身的吧,真是想想都激动,他可不可以要求先擦最重的要的地方呀?
嗷嗷嗷,首长太邪恶,太无耻,太不要脸了。
郝贝呢,却是一弯腰,从床底下拿出医院配备的男用尿壶,这个是她没事时看过一眼才知道的。
她也没用过,也没帮别人用过,想着就是那么个意思吧。
注意了,此时的郝贝可是一点儿别的心思都没用,全副心思都在首长大人小便失禁了,或者是要小便的这个念头上。
纤嫩的小手,拔开首长大人的病号服裤子,触到温热的内裤时,眸底一喜,抬头去看裴靖东,眼差点儿没出来了,还好还好没失禁呢。
可是首长大人想的就不一样了?
小妻子什么时候这么胆儿大过了,敢这么拔他裤子,难道是跟他此时的心情一样的,历经磨难醒来就是想那什么一下……
可是他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郝贝只是拔了男人的病号服裤子,看到没尿湿,就要弯腰去拿尿壶的。
却是看到那什么越变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