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她据为己有,就像你当初把碧悠给幽禁起来一样。”
“你,你,你,胡说!”秦老头子怒吼着,老脸憋得通红。
秦老太太嗤笑一声:“是胡说吗?秦煌煌,我郦凤香要胡说一句,让你的碧悠为你生的孽种,让你亲孙女给你的儿子生的孽种全都死绝了,永世不得为人,我敢发誓,你敢发誓吗?”
秦老头子步步后退,老头子这辈子最疼的可能就是碧悠了,如何敢拿碧悠来发誓!
“你,所以碧悠也是你放出去的。”秦老头子恐慌的这么叫着。
那个地方,是秦老头子卧室的一间密室,如果要找当年是谁把碧悠给放出去的,除了当年画师这宅子里没有人帮助也是不可能的。
秦老太太倒也不隐瞒:“悠悠到底也是我养着长大的女儿,我不能看着她一辈子就这样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