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对方的人不是他,而是自己,是自己要和别人结婚,从此与他再无瓜葛了一样。
他不傻,他知道符西宇会这样做一定有他的苦衷,他问过,每次都问,笑着问,哭着问,发脾气地问……哪怕是拿水果刀比在了符西宇的脖子上,他都牙关紧闭,什么也不肯说。
连符西宇到底为什么不肯接受自己都搞不清楚,即便重来一百次,又能怎么样呢?
不过就算这一次依旧失败,至少不能又败在同一个人手上!
符西宙平复下心情,淡淡地问:“既然你不觉得我喜欢你,那我为什么就不可能喜欢上别人?”
见符西宙不再步步紧逼,符西宇的表情终于缓和了许多,无力道:“‘别人’是章奔……”
“章奔怎么了,不就矮点丑点笨点无趣点,不正好和我互补吗?”符西宙神情肃穆。
符西宇咬牙:“谈恋爱这种事,等你成年了再说。”
符西宙:“……”
符西宙比符西宇小三岁,还差一个月才满十六,为了追上符西宇的步伐,一起离家迈入大学,天天挑灯夜读,就差没头悬梁、锥刺股,跳了三次级,终于得以遂愿——以可以轻松进入隔壁顶尖大学,专业任选的傲人成绩,报考了这所不需要参加高考就能进的国际学院。
看到志愿表的班主任苦口婆心地给符西宙分析利弊,甚至连‘恋兄情结是一种心理疾病’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奈何符西宙心如磐石无转移,只得亲自登门寻求符父符母的帮助,结果在符父的鸡毛掸子下,符西宙毅然出走,获得了最终胜利。
“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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