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得知老人七十有几,可真正一见,感觉比想像中还要年老憔悴,不知是否因为疾病缠身,老人非常瘦弱,已经是春季了,还裹了厚厚的一层棉服,反而是沙哑的嗓音很有中气。
经过一番诠释,老人明白了方浅到访的原由,“这样啊,小何真会折腾人。” 顿一顿又说:“折腾你也折腾我。”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方浅环顾著这个静幽幽的宅院,问:“刘大爷是一个人住吗?您的家人呢?”
“老的都死了,小的在城里工作呢,怎么会住这儿。就是我干儿子住得近,偶尔会来探望我。”
“小的...是大爷您的孩子么?”
“是我老哥的孩子。要说是孩子,其实全都成家了,最大那个侄女还嫁去北平,更不会回来了,也就是过节的时候才见一两次面。”
方浅笑了笑:“刘大爷,现在不叫北平了,那叫北京。”
“啊...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年纪大了什么都记不住了。”
方浅不语,礼貌地报以微笑,想着开始另一个话题:“那刘大爷您只有干儿子,没有孩子?没有结婚吗?”
刘末年本来还逗趣的语气一瞬间认真起来:“我有结婚,只是没有孩子。”
“那您的爱人呢?”
刘末年别了视线:“我的爱人不知所终。我找他三十多年了。”
方浅想起了什么:“林挚是您的爱人?”
“没错。”
“林挚不是男的吗?”
“是男的,又如何。”
方浅愕然,又在转瞬之中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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