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同类人喽,不然你们以为他跟我为啥这么熟?你们以为咱们真的是光喝酒啊?”
看见他那嚣张的表情,我忍不住气上心头,但念在当时的场合不妥当,又把那口气憋了回去:“有人傍着你不代表你可以肆无忌惮,别忘记我们的约定。”
“我当然不会忘记了。我不对学生出手,你们也不会告发我对吧?”说罢,彭彧突然压低声线,“不过,既然你也知道我有钱少爷傍著,也该长点心了。你知道告发我也意味着钱春阳的癖好也会暴露吗?招惹北平大地主家的大少爷可不好吧?”
我注视彭彧怒颜以对,心头的怒火久久不能平息。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纵容你的变态爱好。”我毫不留情地抛下一句话后,便拂袖而去。
天黑了,如往常般,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北平的夜晚仍然飘着雪,在我踏过的雪面上,斑斑驳驳的留下了足迹。那一晚我几乎是小跑着回去的。从没有如此焦急过,那种有人在家里等我的感觉实在太久违了,以至于竟让我产生陌生的感觉。
然而焦虑感在我踏入胡同口后,便瞬间转变为恐惧,我的视线落在我家门前的秦婆婆身上,她急躁又不知所措的表情让我心感不妙。
我马上走过去,她发现我后劈头就是一句:“你表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紧张地问了原委,结果得到这样的回答:“他一直反锁自己在屋里,已经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了。我喊他又不回答,他是不是哑巴啊?”
我愕然,久久未能说出话来,对于这么一个胆怯的孩子,我又该拿他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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