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是吗?”彭彧瞇起眼睛,继续定定地端详他,不一会儿顿然瞪大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啊。”
“怎么了?”
“没事没事,”彭彧笑着说:“我困了,咱们睡吧。”
我暗自嘀咕他神经兮兮的,却没有留意到林挚的不安。那一晚,我久违的在地板上铺了床铺,至从林挚跟我敞开心扉后,我便没有睡过地板,应该说,是他不让我睡,他老是说委屈了我,心疼我什么的,虽然我很高兴他懂得关心人,但两个人挤一张单人床确实有点勉强,不过久而久之,我们已经习惯同床共枕了。
“今天没喝酒,有点睡不着呢。”乌灯黑火中,彭彧喃喃自语道。
“真搞不懂你这人怎么会当上塾师,明明是个品行不端的酒色之徒。”
“那你就不了解我了,我好歹也是个读了几年书的书生。”我一句无心而出的话仿佛戳中了彭彧的某个穴位,迫使他道出了一段漫长的回忆,“以前我父亲是个清朝地方小官,他当了官几十年就贪了几十年,我从小就在家底丰厚的家庭中长大,接受的也是正统教育,本来清末时期,他已经干得不顺,清朝灭亡后,我们更加是家道中落。有天我们宅第突然闯进一群暴徒,他们到处奸淫掳掠,有婢女被强行带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抢走了,至于我父亲就在我面前被活活打死。我时常会想,这是他过度贪婪的后果吗?那些人都是来报复他的吧?我父亲究竟生前得罪过多少人?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过了几年,母亲便因病离世,从那时起,我开始过著堕落的生活,也放任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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