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充斥头脑时的颤抖,无一不映照出他那深深的阴影。
麻木?妥协?这种思想教育对林挚已经不管用了。痛苦就是痛苦,难受就是难受,而且痛感越大,挣扎得就越强。
林挚手腕的缎带没有绑得太紧,三下两下就挣脱开了,当时在林挚身上的,是邓三少,他恃著自己比林挚高大、好力气,便没有理会他的挣脱,继续像傻子一样晃着腰。
林挚觉得难受,手下意识地扶著旁边的木桌,不料碰到摆放在上面的青花瓷,“呯”的一声跌破在地,碎片飞溅,散落在长椅和地上。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巨响,那是邓三少拍去林挚的一个大耳光,让已经迈起步想过去教训林挚的钱春阳也怔得止住了步伐。邓三少看见大家诧异的反应,得意的笑了起来,说:“做错了就要打,这是应该的。”
那巴掌的痛楚残留在林挚的脸颊上,还留下一个爪印清晰的红印,那一刻,林挚感到自己被侮辱,委屈不已。
“我无能为力了。”这么想着的林挚放下瘫软的手,任人宰割、鱼肉。此时,林挚的手触碰到一块尖锐的碎片,他紧握那块碎片,脑海内冒起了危险的想法:“要是我用这个尖锐的缺口割去他的喉咙,会怎么样?”
很奇怪,那个时候的林挚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
“他会死。我也会死。也罢,反正这样的人生,我不稀罕。”
本着死而后已的想法,林挚抓住碎片向前划过。他没有像自己所想的,割中对方的喉咙,而是划过的他的眼睛。邓三少惨叫一声,整个人跌倒在地。林挚哆嗦著撑起身子,只发现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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