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雕塑就想掷向林挚。林挚见状,只好把心一横乖乖等死,然而,彭彧却突然上前拦住了钱春阳,劝说几句说服他放下雕塑,林挚才得以保住一命。
“他伤害了我的挚友,我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带着邓三少离开前,钱春阳只留下这句话,他的语气冷静,却似乎也隐忍住将要爆发的火气。不出所料,两天后,他就到莲香阁来报复了。
这对林挚来说可不单是麻烦,我记得林挚苦笑地说过要是他当时就被钱春阳掷死的话,之后的痛苦也不用面对了。
不过,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彼此就不会遇上了。
林挚割伤邓三少一事,使邓家可以继承大业的子嗣少了一个,无疑添重了林挚的罪孽,且关键在于,这件事扯上了邓府,就意味着邓府会状告林挚已经跑不掉了,但问题在于林挚是莲香阁,是老博的人,那话就不是这么说了。因为这代表林挚闯的祸,老博也逃不掉责任,一旦邓府把林挚告上法院,而他又需要赔偿一定金额的话,那笔钱只可能由老博付上。所以可以的话,老博绝对不想把此事官了。
老博把自己的忧虑跟钱春阳如实交代,并请求他跟邓老爷求情,拜托不要把此事告上法院。结果这下好了,事态发展基本上由钱春阳控制了。他是替老博求情了,但自己却自作主张的,给邓老爷提了个解决方案。那就是把林挚交给钱府,让林挚在钱府做牛做马,任人奴役,以此来抵消自己的罪过。
其实邓老爷本身并不知道林挚是兔子,以为是自家的三少爷恃强凌弱的欺负了哪家刁蛮的穷小子而落得此下场。他看钱家有权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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