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挚被他拽住,蹒跚地走着。他听头儿所说,擦干净手,接过一封信,怔怔地看着他。
“没吃饭使不出劲儿是吧?送信可不用多大力气了吧?帮老爷送封信吧。”说著,头儿把他推出了大门,伸出手往右边指了指,跟他说怎么走到邮局,然后用力拍他的背说:“去吧!”
林挚被拍得站不住脚,往前踉跄的走了几步,然后惊讶的回头,他注视著头儿时,可谓是彻底愣住了,因为这可是一个百年难遇的逃走机会啊!林挚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一旦走了出来,就必需要逃。他又回过头,直视著前方,疯了似的向前狂奔。待在原地的头儿看他那么有冲劲,也禁不住大声喊道:“快点回来啊!”然后,便傻了眼般嘀咕:“这不是很有力气嘛...”
奔跑,头也不回地向前奔跑。这是林挚第一次感受到的自由。在繁华老街,人烟稠密的地方不顾一切的狂奔,也是一种解开束缚的舒畅感,宛如牢笼里的鸟儿第一次触碰蓝天,林挚知道,他已经不再是兔子,而是一只飞鸟。
他愉悦地展露了笑脸,没有心情去顾及现在,没有闲暇去考虑将来,只是肆意地感受着这份愉悦。
“哎呀!”路人无意的碰撞把林挚从幻梦中拉回现实。林挚收拾一下自己的狂想,下意识把注意力放到手上的信件。
“还是寄了它吧。”实在不知道该说他老实还是傻,在逃离钱府后也不忘完成最后一份工作,大概是天生的责任感使然吧,总之,林挚还是依头儿所说去邮局寄了信。
之后,林挚经历了两天的乞讨生活。他蹲在路边,提着破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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