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而去。
我跟母亲两个人借此独处好好谈了一阵子,我聊聊在北平的生活,她也说说这个家的近况,从她的话语中可看出,她为了我兄弟俩真的操碎了心,尤其母亲说到老哥二十八岁了,还是一事无成,且还没结婚,据母亲所说,她给老哥安排了多次相亲,但都成不了,“也不知道他在挑什么。”母亲这样说道,“要是换作别人,孩子都快十岁。我能不急吗?”
当然,只跟老哥相差两年的我也难免被催婚,不过母亲一旦看到我那严肃的表情,马上就不再提了。
“在聊什么呢?”没过多久,老哥就踏着自行车回来了。“都午时了,还没开饭呀?”
“哎哟!瞧我这记性,我去催催珍姐。”母亲嘀咕一句,马上碎步跑去厨房。
看见母亲劳累的身姿,我也随即站起来:“我去帮忙吧。”
“不用不用,你坐。”母亲抛下这么一句,就不见踪影了。
老哥放好自行车,寒睻道:“长途跋涉应该很累吧。”
“还好吧。”我们继续闲聊,“忽然叫父亲回来,会不会防碍他工作啊。”
“么子回老家这么大的事,没有防碍不防碍一说,是他必须得回来。”
“不好意思啊,都怪我突然要回来。”
老哥不满地“啧”一声:“真是的,北平待久了,都变娘了是吧?啊不是,在北平应该更像个老爷们儿才对啊…”
我挤起了苦笑说:“什么娘啊!我这只是个书生样儿。”
老哥一听笑了,我也笑了。之后,一家人一同吃了午饭,闲话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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