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曲起的腿,方才反应过来。
“末儿!你的脚怎么回事?”母亲紧张地问。
我没有即时回答她,反而别过头,望向我身后的林挚,说:“娘,你先听我介绍,他就是我之前说的义弟,叫林挚。他现在无家可归,我想跟他在这里一起生活。”
两人出于礼貌朝对方点了点头,马上,母亲就听出了哪里不对。
“你说什么?末儿,你在这里生活?你不是在北平过得好好儿吗?怎么回来住了?”
我预想到她的反应,向着林挚提起的大件行李摆摆手肘说:“我把行李全带回来了,娘,先别说了,我累。”说罢,便撑住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大厅迈去。
解释很麻烦,我讨厌解释,尤其是解释一些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原委的事,更麻烦。
我不想让他们隐隐觉得,我的腿是因为林挚而受伤的,但也不想对他们撒谎。为什么弄成了瘸子?为什么放弃了北平的生活?还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义弟”住进来?
太多太多事情要解释了,以致于我想逃避这个麻烦的步骤。
可是,逃离不了,就只能一点一点地透露,如沙漏般,让沙粒一点点漏出,覆蓋底部的玻璃表面,仅是表面而已。
那天,父亲如往常般在城内工作,老哥也外出打工了。他们回来时,无一不对我的存在感到惊讶,我就一字一句的再解释一遍。
他们都很欢迎林挚,这是很庆幸的事。他们一句夸他乖巧,一句夸他好看,甚至把我冷落在一旁。不管怎样,我担心的事情没有出现,这就行了。在我松一口气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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