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挚瞪着我无言以对,既失笑又哽咽的,不住地情绪失控。我看着又哭又笑的林挚,觉得有趣又好笑,我张开臂弯把他拥入怀中,与他相拥著静静度过一夜。
清晨,林挚从我的房间消失了,整个宅子也找不到他的身影,我诉问下人,他往哪去了?这才得知,他和父亲一同出门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并肩出行?直到下午,答案才得到确定。
林挚只身回来,他回来之后,向我们交代了原委:他找父亲帮忙申请寄宿学校了,因为父亲认识某寄宿名校的校长,林挚也看来相当着急,就立刻帮他申请入学了。
我不语,只是怔怔地看着他解释。不明所以的母亲似乎相当替他高兴,但同时也表露出不舍。虽然结果通知还需等待,但有关系在,也基本是内定了。
我依旧默不作声,目光却未离开林挚半分。为什么他要入住寄宿学校?还是明知我要开办私塾的情况下?这两个问题不用问出口,我也知道答案。
他在间接告诉我,他不接受。既然不接受了,那就避而远之吧。林挚肯定是这么想的。
现在倒不是他不接受,是我无法接受了。我移开了视线,转身往回走,感觉自己被狠狠地耍了一顿。林挚做光了他想对我做的事,心满意足后,便悄声无息地撇下我,留下我一个人怅然若失。他倒是能潇洒离开,我呢?就只有一副被掏空的躯壳,坦荡荡地承受这如被针扎的痛。
十一月的第一天,我马上又被安排了一场相亲。对方是住城里的归国子女,父亲自然也是大有来头,是某位功成名就的大军阀,而且对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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